章辉想拦着他妈,却又被一顿教训,只能尴尬地看向司惟。
“他家里人也不知道带他去看看病,咱们村里那个狗娃子,被他爸送到那个专门治同性恋的医院,听说回来之后可听话了,再也没说过什么不结婚的胡话了。”章辉妈妈将儿子抓在自己手上的胳膊甩下去,还打算继续开口。
她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自己,有些心烦。
“你们这里很介意一个人喜欢同性?”一道声音突然插入三人的对话。
伊露希亚不认识司惟身边的这些人,一般在司惟和别人闲聊时也懒得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他身边。
但是这个问题,他需要知道答案。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看着的是司惟。
但接下他话的是章辉妈妈:“那可不是,自古以来都是男女结婚,男人哪能找男人啊,多不正常。而且我听说啊,这群人身上有传染病。”
“辉辉啊,妈知道你需要工作赚钱养家,但你工作的时候可离你们老板远点,万一被传染什么病就不好了。”
章辉无奈地喊了一声妈,而后尴尬地朝司惟笑了笑。
司惟垂着眼,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他想走了。
他本来不想参与这个话题,老一辈有些观念保守没什么问题,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纠正的,这人又是章辉的妈妈,司惟也不想驳她的面子。
可有些话越来越过分,实在让人听不下去。
陆行舟帮过他很多,他没兴趣为了所谓的礼貌继续在这里听别人诋毁他。
因为性取向就完全否定一个人,没意思。
“阿姨,我先走了。”他突然拉住伊露希亚的手,对着章辉妈妈笑了笑,“他是我男朋友,我也是您口中恶心的同性恋,就不站在这儿了,免得传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