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惟努力想要听懂这个人在说什么,却只能听到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话语。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而且长得还这么奇怪。
司惟在内心抱怨,同时努力地集中精神,想要看清楚眼前人的脸。
可是那张脸像是糊了一层马赛克一样,让他连眼睛鼻子都分不清在哪里。
他死死盯着眼前人的面容,一动不动,或许是努力终于有了结果,司惟觉得眼前的画面逐渐开始变得清晰了,眼前的人脸也终于由马赛克风转化为了像素风。
好歹能找到五官的位置了。
见到有成效,司惟盯得更起劲了。
只要再努努力……
有一瞬间,世界好像真的清晰了一瞬,然而下一刻……哎哎哎,怎么又糊了。
眼看着像素又变回了马赛克,甚至比他一开始看到的情况还要差劲,整个画面都杂糅成一团。
司惟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再整旗鼓。
效果不错,眼前的一团糊终于消失了,视野重新变回清晰的状态。
灰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明亮的白炽灯在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地燃烧自己,照得司惟眼睛刺痛。
刚刚居然真的是在做梦。
扶着床沿缓缓做起来,司惟烦躁地甩了甩头,如针刺般的疼痛一直在脑中,好像有人用针不停地戳他的脑仁。
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并没有成功缓解疼痛,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出房间,打算先去邻居家看看。
没关系,之后睡一觉,总会恢复的。从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只是这次稍微有些严重而已。
得先去看看吴叔有没有事。
“嘎吱——”刚出门,还未去对面敲响房门,一只瘦削干枯的手掌便从内部打开了门,露出一个矮小老人的身形。
开门的是杨老太太,吴叔的妻子,叫杨春华。
她曾经和吴叔在同一所大学任教,如今也早已经退休了。
老太太一只手提着保温盒,见到站在门口的司惟,惊讶过后,脸上先挂起的是和蔼的笑容,只是眉头间隐约透出些忧虑:“小惟?是有什么事吗?”
“我找吴叔,他在吗?”司惟没有说出自己刚刚见到的事,只是试探着问道。
“他伤着了,现在在医院呢。”老太太说道这里,脸上的忧虑更加明显。
“医院?吴叔出什么事了?”司惟脸上焦急,心中却多少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脸上虽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