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宜没有随手把自己草稿当成废纸扔掉的习惯。
看着乱七八糟的一堆,齐妙语揉了揉头发,感叹:“一一,我们要一张一张找吗?”
江宜:“嗯。”
旁边的人长叹一声,把桌子上的杂物快速清理干净。
两人一直忙碌到深夜,看着就算只画了一个领口图案的草稿纸,齐妙语力竭了,顾不上地上的脏,靠着桌子腿瘫坐。
江宜还在整理。
对方用她的“孩子”获取利益,她无法接受。
方淮下播后,瞥一眼窗外,只见楼下灯影重重。
“你们做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两人吓一跳。
定睛看见是方淮后齐妙语才松口气,揉着刚刚呗桌角撞到的头。
她问:“你怎么过来了?”
江宜并没有被吓到,她的注意力完全在画纸上,就连方淮靠近都没察觉。
“这是什么?”
从地上起来的人解释:“一一之前旗袍的画稿。”
方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他捏起面前纸张的一角拿起看几眼,又放下。
问道:“怎么突然找这些出来?”
……
齐妙语看一眼江宜,没接话。
江宜整理好一沓放进准备好文件夹里,合上,在封皮上表上进度,放到一边。
她解释:“不小心在网上看到了有人用我的稿子参加比赛,还获了奖,心有不甘,想报复她们。”
报复?
方淮嘴角一扬:“打算怎么报复她?”
这一刻,齐妙语突然觉得面前的两人好像,他们都很期待接下来的事。
一只纤细的手指轻点着旁边的文件夹,无声胜有声。
小院树的蝉不住叫着。
江宜收回手,羽睫轻抬,眼下掩饰不住的疲色:“我找了律师,过几日正好参加活动,顺便和律师碰面。”
闻言,方淮质疑:“你那个律师,靠谱吗?”
相识多年的同学,应该是靠谱的,毕竟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这个案子非常简单。
方淮:“要是第一次败诉,对面有了防卫,就很难了。”
那个视频他看了,对面家境优渥,父母也都是行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和方家也有事业上的往来。
江宜抬眸,同学,应该不会骗她。
不过方淮的话让她想起了上学时经常逃课翻墙出去上网被老师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