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高泽这件事在方淮这里并不算难,他只需要打个电话。
江宜却不抱希望,甚至在齐妙语提出让方淮去问问时,制止了她。
草草吃了两人,江宜便放下筷子上了楼。
饭桌上两人对视一眼,齐妙语担心道:“不会是刚才我说到一一的伤心处了吧?”她小心翼翼再看一眼外面,已经没了人影。
对面的方淮全程沉默,一瞬间,屋里气压骤然降低。奇妙语还在自责。
事情已到此处,一切明了。
她本以为江宜已经释怀了,在海南时两人在凌晨大骂无良领导让齐妙语忘了那件事对江宜的打击。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就不会回到南城。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也不会继续从事这个行业。
方淮盯着空着的位子,打断想回去安慰江宜的人,语气克制冷静:“给她点空间。”
桌上的饭菜渐渐没了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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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快步回到房间,靠在门上,回忆潮水般涌来。
设计出方案的喜悦,被认可的骄傲,等待结果的期盼,得知自己的东西标上别人名字的质问,不甘,愤怒,身后空无一人的无助。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轻笑一声。
以为这一切都过去了,以为自己成长了,看来,还是刻在心底。
根本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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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妙语悄声上楼,蹑手蹑脚走到紧闭的房门前,耳朵紧紧贴着门,里面悄无声息。
“一一?”她试探着,里面没动静,齐妙语又试探地喊了几声。
江宜坐在床上盯着手机,被悄悄打开一条缝的门吸引过去,她放下手机,无奈道:“想进来就进来,当特工呢?”
看到闺蜜还能开玩笑,齐妙语嬉皮笑脸地上床,挤在江宜身边:“你看什么呢?”
屏幕上GL官网密密麻麻地放着各种有关杂志社的消息,江宜把手机侧过去,好让齐妙语看得更清楚些。
“你回来一直在刷这些?”
江宜继续翻看着各种文件,神色平静:“也不全是。”她活动活动肩膀和脖子,把手机放到一边,下了床。
身后的人快速跟上:“你去哪里啊?”
重新上了三楼,齐妙语看着江宜即将敲响的门,拽住闺蜜:“要不我找人问问?”
她自诩也是一只脚踏入娱乐圈的人,只要板上钉钉,就算再密不透风的墙,也会渗出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