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看了它一会儿,忽然歪了一下头:“这个兔子,刚才被追的时候就在那儿了?”
“嗯,”希尔维亚低头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它一直没动过。”
“那它是怎么进来的?”林一问,“你被关进笼子的时候,手里没抱兔子。”
希尔维亚愣了一下:“对哦。”
加文也想起来了:“当时我们撤退的时候,笼子里只有她自己。”
“所以,它要么是自己钻进来的,”林一蹲下来,盯着那只兔子。
加文顺着林一的目光也看向那只兔子。
兔子在希尔维亚怀里一动不动,耳朵贴平,连胡须都没有抖一下,像是知道有人在看自己。
林一:“要么是本来就一直在笼子里,但我们谁都没看见。”
兔子在他目光下缩得更紧了一点。
林一解除了圣光的牢笼,揪着兔子耳朵拎起来:“守株待兔竟然是真的,今天可以吃烤兔子了,加文上火。”
加文:???!!!
林一说烤兔子的时候,兔子在林一手里蹬了一下后腿,挣扎了两下。
希尔维亚下意识伸手,像是想接回来。
“它还活着。”她说。
林一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是朝着兔子耳朵偏左,大约一拳的位置。
林一把兔子扔回希尔维亚怀里,兔子立马把头钻到希尔维亚怀里,连耳朵都没有露出来,只露出屁股对着林一。
林一低下头,注意到希尔维亚的小腿侧边蹭着一道泥痕,大约是她摔倒之后滑倒时沾上的。
她的视线始终对不准任何一个人,更别说是一只兔子了。
林一:“你的眼睛,看不清楚多久了?”
“很久了,”希尔维亚说,“从小就是这样,长老们说外面太亮了,不适合我。”
加文把剑换了个姿势靠着。
他看着那个抱着兔子,眯着眼努力想看清他们的精灵少女,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为什么他们像是拿了反派剧本?!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希尔维亚面前,她蹲下来,侧着头,像观察一件有趣的实验品一样看着希尔维亚。
“失忆是周期性的,还是受了刺激之后发生的?”她问。
希尔维亚歪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是不太累的时候就记得多一些,太累的话醒来就忘记刚才发生过什么了。”
“有没有试过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