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很高,寿命很长,还会弓箭。”加文又想了想,“脾气不太好。”
“书上写的?”
“我见过的。”加文说,“小时候见过一次,他们在边境跟人做交易,不怎么说话,看完货就换完货就走了。”
“那精灵的领地是什么样?”
“不知道。”加文说,“没人知道,他们已经封闭很久了。”
林一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路前方,远处的地势正在抬升,隐约能看见一道灰绿色的轮廓横在视野尽头,像是山脊,又像是一道很高很高的树墙。
“有多久?”
伊芙琳在他身后说:“大概八年多。”
林一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尔伯特:“精灵族的封闭,和魔王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加文的脚步慢了一拍。
“你是说他们是因为魔王才封的?”
“不知道。”阿尔伯特说,“只是时间重合了。”
四人又走了一段,地势继续抬升,路开始变窄,两旁的植被也从灌木变成了更高大的乔木。
树干粗壮,表皮光滑,有一种不像树木的质感,泛着一种暗青色的光泽。
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很整齐,像被人丈量过。
林一走了一会儿,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左右看了看。
两条路都不宽,都往同一个方向延伸,但一条平缓些,一条更陡。
“这边?”他指了一条。
没有人回答他。
他回头看。
加文正在慎重的看着两条路,显然没打算再盲目听林一的。
伊芙琳正在看某种长在树根附近的菌类,阿尔伯特站在一棵树旁边,眯着眼看树干上刻着的东西。
“怎么了?”林一问。
“这里有刻痕。”阿尔伯特说。
他伸手拂了一下树干表面,那里有一道很浅的,几乎被树皮生长覆盖的痕迹。
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线条很直,间隔均匀,像是某种文字或标记的一部分。
伊芙琳走过去看了看。
“精灵语。”她说,“已经很旧了。”
“写的什么?”加文凑过来。
“看不太清了。”伊芙琳的手指沿着那道刻痕的边缘摸了一下,“大概是一个名字或者一个地名的标记。”
风从树间穿过去,把头顶的枝叶压低了又松开。
在几根粗壮如塔的树干前方,那条平缓的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