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场表演了一段剑术,剑锋擦着旁边人的帽檐过去,差点没刹住。
有人在空地中央站了站,然后说:“已经展示完了存在感。”
有人牵来一只羊说:“它可以协助搬运物资。”
那羊在说话的时候偏过头咬了旁边人的衣角。
加文的笔在纸面上悬着,每一张表的填写内容都不太一样。
但林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在每一张表交过来的时候摇一次头。
动作一致,没有停顿,也没有解释。
“为什么?”加文在第一个人被拒绝的时候问。
“太像了。”
“太像什么?”
林一说:“能打的、会施法的、带技能的,我们已经有这些了。”
加文想反驳,但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伊芙琳和阿尔伯特,发现还真是。
后面又来了几个人,也被拒绝了。
直到一个穿着深色斗篷的人影走过来,站在桌子前面。
交表的时候那人微微抬头,兜帽边缘露出一小截灰色发梢。
加文扫了一眼表格上的职业栏:“你是药剂师。”
“我是。”
“但我们已经有药剂师了。”
“我可以当替补。”
“替补什么意思?”
“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可以顶上。”
加文转头看伊芙琳,伊芙琳正弯腰从桌板底下捡起掉落的纸页,抬头的时候正好和那个人对视了一下。
“我不需要替补。”她说。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伊芙琳扔回了表。
林一在他走之后多看了那个背影几眼。
“怎么了?”加文问。
“没什么。”林一收回了目光,“只是觉得他可能会再来。”
接下来的几天,报名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一天,整个上午只来了两个人。加文在桌面那摞表的边缘发现了一封信。
加文开始整理那些堆在桌子上的表格,把它们按职业分成了几摞,又把完全不符合条件的单独挑出来放在另一摞。
有一次他抬头的时候看见林一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名单在看。
“有看中的吗?”加文问。
“有一个。”
“哪一个?”
林一指了一个名字。
加文凑近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你拒绝的人里,有比他能打的,有比他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