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模拟远程施法者,站在十步之外,用石子代替法术往阿尔伯特身上扔。
阿尔伯特闪避、冲刺、拉近距离。
在加文装模作样地‘吟唱’到一半时,近身,用魔杖的尾端敲在了加文的手腕上。
“疼。”加文甩了甩手。
“你被我敲到的时候,你的法术还没放出来。”
“我知道,但这不代表我不疼。”
伊芙琳在旁边配药剂,偶尔抬头看一眼,记下几笔数据,又低头继续研磨。
林一坐在工坊门槛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阿尔伯特旁边:“再来一遍。这次你不只是跑,你要在跑的同时,看对方的习惯动作。”
“什么习惯动作?”
“比如他吟唱的时候会先抬左手还是右手,会向前迈步还是后退。”林一说,“你找到那个规律,就能提前做出判断。”
阿尔伯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重新面对加文。“再来。”
几次后,阿尔伯特在加文抬手之前就已经开始往那个方向移动了,加文的石子还没出手,他手里的魔杖已经点到了加文的胸口。
“你这。”加文低头看着那根魔杖,“你是真的能记住?”
“他说得对,确实有规律。”阿尔伯特看着加文抬手的姿势,“你每次抬手之前会先动一下右肩。”
“你们两个。”加文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点阴招全用我身上了。”
林一拍拍加文的肩膀,“别在意。”
阿尔伯特也学着林一的样子,用魔杖拍拍加文的肩膀,“别在意。”
伊芙琳看看两人,也有模有样的用药剂瓶拍拍加文的肩膀,“别在意。”
加文:“别拍了,真的会死的。”
门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了。
空地上的练习还在继续,偶尔传来加文抱怨的声音和阿尔伯特越来越快的脚步声。
伊芙琳配完了药,坐在石阶上看了一会儿,收好笔记起身:“你们继续。”
比赛前一天傍晚,阿尔伯特做完了最后一轮演练。
他在空地上收住脚步,微微喘着气,手里的魔杖还握得很紧。
加文蹲在旁边揉着肩膀,晨星靠在墙脚。
阿尔伯特说,“明天是笔试。”
“你能过笔试吗?”林一从工坊里探出头来。
“理论上能。”
“理论上是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