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
加文:“……”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混蛋!
格雷厄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这就倒了?”
加文握着空杯,试图保持最后一点尊严。
失败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向后一倒,精准躺出了一个“英勇战败”的姿势。
如果不是手里还握着酒杯,看起来甚至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壮烈牺牲。
格雷厄姆看着他躺在地上的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是什么姿势??”他自言自语,“行吧,起码比我想的勇敢一点。”
他把酒壶拎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窗外传来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格雷厄姆没抬头,他听见老格雷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是那个叫林一的外地人挣扎的声音,再然后是一串脚步声顺着街面跑远了。
他想起来上一次跟人一起喝酒,还是三个月前的事。
坐对面的人会把他的酒杯推回来,说:“队长你喝太慢了”
那个人的脸上有着雀斑,笑起来左边嘴角高一点,说话时爱用指节敲桌面。
他记得很清楚。
后来他站在血里,看见那个人脸上的雀斑渐渐融化,变成另一副面孔。
他把空杯搁下,起身把加文的外套盖住他的脸。
这是一个骑士最后的尊严。
虽然这个骑士刚才被一杯酒放倒了。
街上。
林一被老格雷从房顶上拎下来的时候,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点。
老格雷薅住他后领的时候,林一甚至熟练的扔掉两根树枝,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挂的更舒服。
“训练内容就是喝酒?”林一被拎在半空的时候还在说:“你们这边骑士培训都这么野的吗?”
老格雷把他往地上一放:“关你什么事。”
“我就看看!”
“走!”
老格雷在前面走的时候,林一还在扭着脖子往回看,
酒馆的灯从窗户里透出来,加文的影子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酒量这么差?”林一嘀咕,“一杯倒啊。”
老格雷毫不客气的说:“倒了好,省得闹腾。”
林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跟在老格雷身后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开口:“老格雷。”
“嗯?”
“我看到了,”林一说:“那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