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外忽起一阵穿堂风，将案上《论语》书页哗啦啦翻过十数张，恰停在"学而不思则罔"那章。</p>
"《论语》要读进心里去，不能只停在口耳之间。"黄蓉忽然用尺端挑起武修文的下巴"比如有人表面上恭敬听讲，案几下却在传画剑谱。"</p>
满堂低笑声中，杨过看见武修文慌忙将半张宣纸塞进袖口——那上面分明是南山拳法的招式简图。</p>
"今日先教到这里。"黄蓉收起戒尺，玉簪在转身时划过一道流光，"明日辰时，每人带一页《学而》篇的注疏来。"她故意顿了顿，"要自己亲手抄的。"</p>
下课时，孩子们欢呼着散去，杨过故意磨蹭到最后。</p>
等其他人脚步声远去，他上前帮黄蓉整理竹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师娘，弟子有个问题..."</p>
他忽然抬眸，眼中映着窗外摇曳的海棠影，"《孟子》里'仁者静'一句，是不是就像您站在海棠树下的样子？"</p>
黄蓉正在收拢案上宣纸的手微微一顿。她瞧见少年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阴翳，却遮不住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试探。</p>
"过儿。"她忽然将一册《孟子》轻轻拍在他额前，"读书最忌穿凿附会。"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腕间，在夕照中泛着柔光，"若按你这解法，'智者动'岂不是要像..."话到此处突然止住。</p>
杨过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像郭伯伯练降龙十八掌时那样虎虎生风？"</p>
黄蓉闻言失笑，"你这孩子..."她以书卷轻点杨过额头，却在收回时不着痕迹地拭过自己微烫的耳垂，"这般曲解圣贤书，当心你郭伯伯听见了罚你抄写。"</p>
檐外忽起一阵风，将她鬓边散落的青丝吹得纷扬，露出耳垂上一点朱砂小痣。</p>
杨过忽然伸手接住飘落的花瓣："弟子倒觉得'仁者静'一句解得妙。"</p>
黄蓉指尖一顿，翡翠镯子堪堪悬在腕间，"哦？那你说说，妙在何处？"</p>
杨过将花瓣重新摆正，指尖点着花瓣边缘："孟子说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