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来，铁杖横放在地，双手麻利地将草药揉碎。那布满老茧的手指出奇地灵活，转眼间已将药草搓成两个小丸。</p>
杨过注意到，柯镇恶虽然双目失明，但每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取药、揉搓、分丸，一气呵成，仿佛能看见一般。</p>
老人将药丸递给黄蓉时，还不忘叮嘱："配着酒服下，药力行得更快。"</p>
说完，他抄起铁杖站起身来，侧耳听了听四周的动静："这附近该有解毒的'半边莲'，老瞎子去寻些新鲜的来。"</p>
黄蓉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柯师父，不用劳烦。我这里有'九花玉露丸'..."</p>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杨过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活像讨食的小狗，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看什么看？这药是给重伤之人用的！"</p>
九花玉露丸乃是黄药师独门秘制的灵药。此药采集雪山灵芝、千年人参等九味珍稀药材，佐以清晨九种名花上的露水，经七七四十九日炼制而成。药丸通体朱红似血，清香沁人心脾，有起死回生、固本培元之效。</p>
杨过立刻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偷瞄黄蓉的反应。</p>
黄蓉见状，先是一怔，继而忍俊不禁，指尖轻点杨过额头："你这猴儿，装病讨药的演技，可真高明。"</p>
说着从锦囊中取出一丸，"罢了罢了，这药虽珍贵，给你这滑头吃一颗也无妨，省得你在这儿咳破了喉咙。"</p>
杨过眼睛一亮，却又故作矜持地摆手："师娘说笑了，徒儿哪敢贪图这等灵药..."</p>
话音未落，黄蓉突然注意到杨过右臂衣袖上渗出的暗红色血迹。她神色一凛，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腕，将衣袖往上一捋——</p>
只见整条右臂布满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最诡异的是，伤口周围的血管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蔓延。</p>
"这...！"黄蓉倒吸一口凉气，"过儿，你这是怎么伤的？"</p>
杨过下意识想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