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身形如电,在林间疾掠而过。枯枝败叶在脚下碎裂,发出细碎的声响。忽然,一抹熟悉的藕荷色闯入眼帘——那是一只精巧的香囊,正孤零零地挂在荆棘丛上,在暮风中轻轻摇曳。</p>
他猛地刹住脚步,胸口如遭重击。地上静静躺着的香囊再熟悉不过——正是郭芙常年佩戴的贴身之物,那歪歪扭扭的芙蓉花刺绣,除了她再无人能绣出这般蹩脚模样。</p>
"她来过这里..."杨过心头一紧,俯身拾起香囊。显是匆忙间遗落不久。</p>
他顾不得右臂剧痛,箭步冲向地窖入口——这处庄内秘设的避难之所,平日少有人知。刚踏下两级石阶,忽听得一阵细若游丝的呼救声随风飘来:"救...命...放我出..."</p>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分明是郭芙!</p>
"修文哥哥还等着我的药呢...来人啊..."</p>
杨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地窖门前,厚重的木门严丝合缝地紧闭着,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他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p>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用左手拍打厚重的木门,震得灰尘簌簌落下:"芙妹?是你吗?"</p>
门内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郭芙带着哭腔的惊喜喊声:"杨过?快、快放我出去!"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拍门声。</p>
里面传来郭芙带着哭腔的回应:"杨过!我...我来这里取蛇药的,不知怎么就被关在里面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困了很久。</p>
杨过仔细检查门框四周,木门关得严严实实,既看不出是意外卡死,也看不出有人故意为之的痕迹。他沉声道:"你往后退开些。"</p>
右臂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但此刻顾不得许多。他运起内力,一掌拍向门板。木门发出"吱呀"的呻吟,却只是晃了晃,并未打开。</p>
"这门..."杨过皱眉,发现门轴处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p>
杨过单膝跪地,仔细检查门轴处的机关。</p>
木门年久失修,轴槽里积满灰尘和碎木屑,转轴已经锈蚀得厉害。他试着用力推了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却依然纹丝不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