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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让你和他分开呢?”
    程思渊哑然。
    “让你为难了?”
    “我…”
    “宋簿很不错,三岁看老,很早我就看出,他不是普通人,你外公当时也同意,带他来基地接受教育,为国家培养人才,但他表现出强烈反对,并且在后来选择赴美,完全杜绝了参与国家科研的可能。”
    “大姨,”程思渊忍不住想说一句公道话,“这本来就不可能,你让他怎么处理这种关系?”
    程思渊的大姨,二十多年前有过一段婚姻,男方是外公的得意弟子,二人共同在科研机构工作,很可惜的是,婚姻持续不久,对方抛弃了最初的理想与爱人,离婚,与她的一位好朋友结为伴侣。
    又过了数年,男方病逝,她的这位“好朋友”伤心过度、精神失常,产生幻觉,数次来找她,问她将男人藏到了哪里。
    大姨冷静的处理了事情,找到女方家人,建议送其去精神科住院。
    这就是正居住在精神病房的宋挽琴。
    她也是在那时候见到了年仅十岁的宋簿。
    冷静、聪慧,正在书房中解一个数学难题,思路新颖别致。
    她对宋簿起了惜才之心,提出可以带走培养。
    当时宋簿的外公年逾八十,身患重病,清楚这会给他更好的前途。
    老人亲自送他去南方的合作院校。
    但抵达温暖的地域后,事情与她希望的发展方向不一致,少年宋簿递给她一份亲子鉴定,冷冷的表示自己与她前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又给她一小叠用信封装好的现金,称是这一趟的旅费,他一直希望带外公到南方温暖的地方走一走,这次成行了他很高兴。
    然后他还指出了她的私心,表示很遗憾不能配合她。
    宋簿这人……嗯,从小时候说话就不怎么动听。
    后来,她听说他选择了人文科学的方向,并出国深造,更是认为他走向了对立面。
    夜色已深,黎明前四下漆黑,安静近乎无声。
    屋内的光照让人眩晕。
    大姨平静的说:“我承认,我对他有一部分私人情绪,当时的确有些过度表现,希望自己看起来冷静而大度。但我现在不赞成你们,不是因为我自己,而是我认为,他不是适合你的人。”
    “不用反驳,先听我说。”
    “如果只是恋爱,你高兴就好,但如果认真的话,你要考虑的是在接下来长久人生里,这个人是否能与你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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