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般来说,若无新证据等特别情况,法院很少改变原来的判决,自己推翻自己,但张若的律师提交了一份反方向的证据,以证明在某个指控期间,他出国在外,是不在场也不知情的,所以案件有很大可能会开庭审理。
程思渊看了证据,没有变色,点头应好。
法官又道:“如果要换律师的话,也记得及时重新递交材料。”
两人没有延伸这个话题,结束了会面,程思渊带着上诉状和新证据离开法院。
却刚巧在门口碰到了张若的律师,对方看就她一个人,故意上前,别有心思的问她宋律师怎么不来、是不是麻烦缠身,以后还能不能正常执业了。
程思渊马上就怼:“对的,宋律师业务量大标的还高,可忙了,拿文书当然是我来,更别说管别人闲事什么的,那肯定是没空的。”
那律师很想骂她的样子,这时司机周叔过来了,叫了思渊的名字。
律师看他开一个白底车牌的车,愣了一下。
周叔当没看见他,招呼思渊上了车。
程思渊要去律所,道:“我可能要很久,您要不先回去?”
周叔笑呵呵的:“你大姨说了,今天我都跟着你。”
不止一天,明天、后天,变成天天了。
程思渊被迫独立办案,首先质疑新证据的真实性,拿着问了两个资深刑事专家律师,他们发了鉴定机构的联系方式来,又提醒她有证人记错时间的可能,证人长期遭受虐待,记忆稍有错乱也是正常,如果相关事实有其他证据证实,还是可以采信的。
程思渊按这思路奔走忙碌。
环顾周遭,律所的大家似乎也像她一样,担心是要担心的,但繁忙的事务也扯开了他们的注意力,该服务客户还是得服务。
成年人嘛。
等晚上回到家,程思渊往沙发一躺,从稳定成年人变成一个肚子瘪瘪的圆。
又是在看新闻联播的大姨:“…………”
她留了汤煲在灶上,起身去盛了一碗,放在桌上。
一看,程思渊抱着抱枕昏……不是,睡过去了。
过了半小时,她手机响了,迷迷糊糊的接起来,和对方律师你来我往扯了一会儿。
人虽困,嘴抛了光,一丁点便宜都不让人占。
大姨看着她把电话当闹铃,啪的挂了,再吸了吸鼻子,沿着香味找到吃的。
她扶额将汤端来,“什么工作这么重要,饭也不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