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什么?一个男人,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没有吗?”
程思渊:“………………”
也、也正常,大姨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大姨看了她一眼,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推到思渊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程思渊迟疑了一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页打印材料,是宋簿在美国期间的职业轨迹:三年跳槽三家律所,每一次离职后不久,原律所的核心客户就会流失一部分;薪资涨幅远超同期律师的平均水平;有几页是项目摘要,客户名称被涂黑了,但备注栏里写着一些模糊的、让人不太舒服的评价用语。
“他自己惹的事,自己比谁都清楚,圆圆,你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亏,是因为家里把你护得好,选择配偶是终身大事,一着不慎,会毁了整个人生,你得看清楚。”
……
小姨夜里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郁闷抱膝缩在椅子上的程思渊。
桌上的饭菜放冷了,小姨放了包,过来道:“我看看谁家的小姑娘,一生气饭也不吃了,可不要到半夜里偷偷溜出来开冰箱。”
程思渊闷声道:“不好笑。”
小姨回头看看另一边椅子上端坐着看新闻联播的大姨,扶额,小声问:“怎么不好好和大妈妈说,大妈妈最疼你了。”
程思渊小时候管大姨叫大妈妈,二姨叫二妈妈,大了以后有时顺嘴也爱这么叫,大姨专心事业,没有子女,当然是最关心她。
“她不讲道理。”说的有点大声。
电视机前,大姨端庄雍容,还抿了抿茶,调大了电视音量。
看到七点半,起身。
四只眼睛齐刷刷朝她看过来。
大姨转向二人,平心静气道:“亚胜,这几天你请个假,看着圆圆。”
小姨应好。
程思渊:“小姨不要上班的吗、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吗,她为什么要围着你的要求转,她不请!”
小姨:“……”
大姨道:“你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岁。”
说着,转身进了房间里。
程思渊看她关上了房门,垮下脸。
她主动陪大姨住几天是一回事,被大姨要求呆在这不准出门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莫名其妙啊,她多大个人了,还能被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