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爸妈也是想在飞瑞士前见见她男朋友,之后小半年他们都不在国内,觉得不太放心,情有可原。
两人也没勉强,把吃饭的时间地点都告诉她,让她问问宋簿时间,尽量来,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等回国再安排见面。
程思渊将这事和宋簿说了,宋簿轻顿片刻,说他那日已经有了安排。
程思渊愣了一会儿,“哦”了声。
嘀咕:“也是,那一屋子人,想想我都要犯社恐,还是下次再说吧。”
宋簿未语。
……
思渊爸妈是周日的飞机,周六的晚上家里人在饭店家宴,她包揽了这事,订了靠里的特大包厢,菜品也都安排的合大家口味。
几个长辈多少也听说她交了男朋友,看她没有带来,便也不在桌上多嘴,笑眯眯地问她工作怎么样,程思渊应了几声,话题转到她爸妈在做的学术课题上,以及瑞士现在的天气、要带些什么衣服之类的。
吃完饭,天都黑了,各家开车离开,程思渊在前台结账,爸妈拿了衣服出来,还提着两只外带餐盒,是这店里的招牌点心。
“圆圆,你问问小宋吃了没有,没有的话给他送过去。”
“他工作呢,应该吃了。”
“没关系,你问问吧。”
程思渊挠挠脸颊,想了想,也不问了,伸手接了过来。
爸妈要早些回家收拾东西,所以两人一车先走,思渊负责开车把喝了酒的舅舅和哥哥送回去,两人住的不远,稍绕一些,便完成任务,回程时,她在闪着光的车流中等待,有点走神,走神不妨碍开车,惯性开到去律所的路上了。
很快抵达所里。
周六晚上还加班的人不多,只亮了几间办公室的灯,她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把点心放桌上。
宋簿头也不抬,说放那就行。
过了几秒,反应过来,抬头见到了程思渊。
他戴了眼镜,电脑屏幕的幽光映在脸颊,反射出一种冰冷的质地,袖口挽上去,露出小臂,腕上有一只表。
宋簿略诧异,起身,“不是和家里吃饭吗?”
“还说呢,我爸妈惦记你有没有吃,非要我来,你这是什么案子这么着急?”
嘴上说,但程思渊可没有看他什么案子的打算,打开了纸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喏。”
都是改良的本地糕点,还是温的,正适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