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刚好能搓麻,程思渊有人不着痕迹的喂牌,打的非常高兴,结束了悄悄敲了宋簿的房门,过去亲他一口感谢,甜甜的叫师兄,可见她对自己牌技多么有自知之明。
宋簿这趟带的都是简单松弛适合度假穿的衣服,睡衣更是柔软轻薄,将合宜的肌肉曲线透出几分,没有白练。
程思渊正大光明看了又看,偶还惹得宋簿冷脸,好像她多么不轨。
唉,对属于自己的美丽事物怎么不能起些欣赏之心呢?
玩上几天,确实是累了,像小孩把体力撒干净以后,进入休眠,程思渊搂着宋簿脖子,说着小话,脑袋一栽,关机了。
宋簿大手圈着她腰肢,轻松一托,站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女孩对他毫无设防、十足信赖,躺在黑色的床品上,雪白纤细的四肢舒展,躯体微蜷。
叹了一声气。
宋簿调低空调风速,切至静音状态,再拿起薄毯,为她盖好,拉至下巴。
思渊在睡梦中挪了挪脑袋,尖尖的下巴碰在他手背上。
宋簿注视她片刻,顷身,在她额上吻了吻。
……
回程飞机买了头等舱,程思渊偏要与宋簿挤在一处,和他看一本杂志,看着又觉得好无聊啊真犯困,靠着他肩膀打瞌睡。
再醒来发现他不看杂志了,在玩消消乐,这个她就很喜欢,从旁叽叽喳喳的指点,宋簿开始觉得她好吵。
表现的十分明显,被程思渊发现了,气哼哼回她自己那里,高贵冷艳谁不会?
下飞机,她走在前,宋簿在后——当然在后,自己和她两份行李要拿,快得到哪去。
亦步亦趋,一直到闸机口,程思渊发现自己忘了拿行李!
就说早恋害人!
惊恐万分回头,想找个地勤什么的问,脑袋顶上了宋簿的胸口。
宋簿用手托住她额头,拇指陷在脸颊肉肉里,“一惊一乍,怎么了?”
“吓死我了,你帮我拿行李啦!”
…………刚发现?“你反射弧比你人还长?”
程思渊忽略他的风言风语,她又不矮,自尊心才不会受损,她凑过去宋簿手里拿自己行李,却被宋簿轻轻侧身避开。
歪头疑惑。
声线低沉平淡:“我拿。”
程思渊品味几秒,笑的像吃了糖,挽上宋簿的臂弯,“师兄真好。”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