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场合,坐车时,宋簿与大主顾通话,只花三言两语,他让大主顾沉默了下来。
程思渊在旁,保持极度的安静,一直等到三分钟后,大主顾那头点头,传来声音,授权宋簿提高三个点的金额,让他可以放手去做。
程思渊听的云里雾里。
等到回所,律所的外资金主、白人老头斯蒂安就在所里等,见到宋簿,他和他身边的人都注目过来。
宋簿与他握手,往前带路,与斯蒂安一起入内详谈。
程思渊落后半步,再与其他人一起止步,留在了外面。
陈辙北悄悄过来,拍了拍她,问赢了没有。
程思渊肯定的点头。
陈辙北吹了声口哨,语气既兴奋又羡慕:“哇,这笔起码赚三百多万美金啊……宋par怎么做到的?”
程思渊没法回答,因为她……没听太懂。
对宋簿、对所里来说,这是一次大获全胜,但对她来说,还真是有些糟糕的体验。
……
晚上程思渊没有按时下班,留在了所里,整理会面录音,形成文字备忘录。
听得她脑子一会儿堵塞、一会儿顿开,全摆在脸上,表情特别丰富。
有点吃力。
宋簿去陪斯蒂安用了晚餐,老头开了瓶酒,他喝了点,结束后,司机送他回所里拿个人物品。
进入楼层,发现程思渊还在。
所内卷王遍地,此刻在岗的人绝不在少数,多一个程思渊一点儿突兀。
程思渊没发现他进来,正在思考什么,下意识咬笔头。
宋簿进入办公室,拨程思渊的电话,让她拿好东西过来他这。
他站在玻璃门内,看见程思渊接电话时,眉眼鲜活起来,再迅速收拾笔记本,匆匆的走进——
“你不是去庆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程思渊惊讶的对他道。
就好像他是从那二三十层的窗外爬进来似的。
扶额。
宋簿扫她一眼,上前,把她夹在头顶的笔帽摘下来。
程思渊这才想起来,脸微微一红,丑死了……
靠近,程思渊才发现他身上的些微酒气,那神态也比平日松弛慵懒些,喝矿泉水时,喉结滑动,衬衫领口解开了,露出一片皮肤,在暗处,有种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