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露出一片胸膛,线条勾勒到小腹,隐入系带之下。
他第二次划开屏幕,仍然没有回复。
于是沿床边坐下,发语音信息:
“睡了?”
“不和我聊天?”
屏幕定在聊天框里,约三十来秒。
就在宋簿以为她真那么小猪已经睡过去的时候,视频通话响起。
程思渊手忙脚乱,手机都掉被窝里,摸索找半天,还装模作样:“按错按错了,我刚要睡觉,我们家睡得都可早了,早睡是开启新一天的……”
卡住。
看见镜头里利落的下颌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胸膛。
嘶。
头顶有小人在疯狂倒吸凉气。
宋簿漫不经心:“新一天的?”
“的必要不充分条件,也就是说新的一天需要早睡但早睡不一定能开启新的一天,有一个概率……”
“谁给你上的逻辑课?”带着一点含混的笑声。
“……”
程思渊你这人怎么这样。
沉得住气吗你。
屏幕里是年轻女孩乌黑圆润的双眼,嘴唇微微张开,有那么点呆。
宋簿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勾。
“打错了吗?我挂了换普通语音。”
“不——!”
“那那那多麻烦,就要这个。”
“哦。”
隔着屏幕,程思渊也能从他漫不经心的语调、有意保持的镜头角度判断出,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
底线在哪里、男德在哪里、她要睁大眼睛认真批判批判!
认真批判到了十一点多,其实也没聊什么,行业啦、学校啦、以及八卦什么的,一个小时哗啦哗啦过去了,生物钟上线,程思渊将一句话说到一半,迷迷糊糊的,脑袋往枕头旁边一歪。
就像那种低电量音盒里的小人,一开始舞的欢腾,接着开始卡带,最后没有缓冲的咔吧一声断电了。
室内光昏昏的,宋簿看着屏幕,眼睛微弯。
摇了摇头,放下了手机。
他坐去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文档。
键盘敲击,直至午夜方眠。
……
太阳升起,开始通勤,堵在路上,程思渊看向满大街的上班族,有种新奇又感慨的滋味。
兜来转去,她居然还是去律所上班了,本来想“哈喽谢谢拜拜”的师兄居然和她昨夜通话一小时,从猩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