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有巨幅挂画,玻璃面影影绰绰的倒映出画面。
无声的夜,宋簿心也跟着静下来。
宋簿并不习惯袒露,起身倒水。
经过桌沿,行动一顿。
视线下落,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目光相交。
半晌,松开,程思渊看向别处,藏在头发里的耳尖微微红。
……
小姨算准了时间,给思渊留了一个小时,这才出现在小区。
物业保安先问过业主,再放她的车进入。
小姨的红色保时捷开到门口,宋簿已领着程思渊站在门口。
被那束车灯一晃,他的轮廓剪影清晰分明,小姨见了不少男人,也悄悄在心里咋舌。
她下车,宋簿已走下了台阶,主动与她握手。
小姨上下打量了他,露齿一笑:“早就听我们圆圆说起有个师兄,帮了她很多,真是太感谢了。”
“自家师妹,是我应该的。”
“哎呀,又不是我读书那会儿了,现在读硕同门哪有这么亲呀?还是宋先生人好呢,对了,不知道现在宋先生在哪高就?”
“谈不上高就,去岁回国,在律所就职。”
“律所啊,这两年行情不好,律所业务收缩的厉害吧,宋先生能买到星河湾的房子,可不简单,是另有生意吗?”
“做了几起涉外仲裁,略有建树。”
小姨呵呵的笑:“原来如此,那可不是‘略有’了。”
程思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头顶冒出“?”
瞎聊啥呢,还回家吗?
收到她的讯号,宋簿退后一步。
“到家发个信息,”宋簿低声。
“喔,好。”
程思渊吃饱了容易困,坐在保时捷副驾打瞌睡。
小姨问她这她答那,问她那答这,有飙车党经过,巨大轰鸣声把瞌睡虫惊醒一半,坐直答:“吃了饺子。”
“……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