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记得。”
“也就是说,他想做律师,还保底上岸了法院……我服了,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这些offer随便丢一个不要的给我多好。”
“那我不一样,我只馋金诚这个。”
“咦,思渊你又出去?”
几人正说话,程思渊背上了她的牛仔挎包,拎上钥匙,要出门去。
“对,我去——”
“去见导师是吧,去吧去吧,我们会给你留门。”
不用她说,都知道她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程思渊微麻。
她今晚的确要见宋簿,但其实现在时间还早,她没有要直接去。
要毕业了,她还没有确定工作,家中长辈不操心是不可能的,她在省委的二姨大早就打了电话来,让她过去家里吃晚饭,要和她聊。
二姨家不远,三站公交到,刚坐下,二姨便问思渊,怎么选调生考试没有报名。
程思渊主动切西瓜,拿最甜的那一瓣给二姨,请她饶命。
二姨收了招,换思渊的表嫂出马。
表嫂在经管干部培训学校工作,清闲舒适,还有寒暑假,她单位现在搞人才引进,面对92应届招三个行政,这学校比较冷门,关注的人不多,她让程思渊报个名,占个好位置。
晚餐结束,程思渊赶快回了学校。
还没到和宋簿约的时间,她提早到行政楼底下,先去喂猫,一边喂猫,一边心不在焉的想表嫂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正蹲在石头上,用树枝把来蹭她的猫赶走时,宋簿到了。
他一露面,七八只猫立即往那边围,程思渊既松一口气,又纳闷……怎么这猫也卡颜?实在是坏猫伤人三冬寒啊。
宋簿对猫视若无睹,径直领她上楼,没有半句废话,检查起她的学习成果来。
程思渊已习惯他的工作节奏,梳理汇报一遍,再把问题递过去,请他解答。
宋簿的思路向来清晰,而且没有天才的毛病,讲课时由浅入深,大部分人都能听懂。
宋簿和那个被她卸载的ai十分相似,区别仅仅是ai是假的,宋簿是真的。她在ai面前伤自尊不算数,宋簿面前也还好,习以为常,甚至有时候可以自娱自乐。
程思渊边听边记,脑子里悄悄走了个神,立即被宋簿发觉:“消极实体真实主义是怎么长在你笑点上了?”
她笑了吗?程思渊赶紧拉平嘴角,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