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晴朗,路旁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斑。
宋簿暂没发动汽车,低头看手机信息,这时听车窗被轻轻敲响,他循声抬起眸,见刚下车的程思渊去而复返,双手撑在车窗框上,脑袋快贴上玻璃了。
“……”他略无言,降下车窗,“落了什么?”
“没有!”程思渊道,“我是要跟你说,这几天谢谢你照顾我,我想请你吃顿饭!”
宋簿敬谢不敏,低头继续看信息:“我有事。”
“我也没说今天请呀,明天有空吗?”
“没有。”
“后天?”
“没有。”
干脆利落,借口都懒得编。
宋簿回完信息,觉出过分安静,蹙了蹙眉,再次瞥去,见程思渊依然趴在车窗边,脑袋微微歪着,还在盯着他看。
宋簿这才道:“遵医嘱,卧床休息,别出去折腾了。”
程思渊再次笑起来,像一株刚刚舒展开的植物,生机勃勃。
她点了点头。
“好呀。”
还拖了一个音节,卖乖得心应手。
宋簿不语。
程思渊笑嘻嘻,根本是早有预料,还做了个让宋簿吃惊的动作——她在他脑袋上薅了一把,像摸狗一样。
“宋簿,你居然是个好人,你这个师兄我认了。”
“………………”
认师父要行礼倒茶,认师兄是这个表现吗!?
灰色越野车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很快开了出去。
程思渊目送黑脸的某人消失,还挺乐。
她转过身,哼着不成调的歌,穿过绿荫,脚步轻快地走向宿舍楼。
……
当晚,新导员在班级群内通知开班会,要求在校同学都到学生活动中心。
外出实习的学生多数都回校了,班上还算齐,因冯明的事故,大家心中都有预料,这应该是一次严肃的安全主题教育。
然而来到学活圆桌室后,却见暖黄的灯光下,新辅导员站在桌边,身边放着一个藤编的纸条筐,表情温和地请每一位进门的同学都从中抽取一张纸条。
竟然并非教育,而是破冰游戏——每人随机抽取一张写有同学名字的纸条,说出对那位同学的第一印象、对方的优点,以及一起经历过印象最深的事情。
圆桌上坐了二十来人,从导员左手起第一个开始说,新导员很会活跃氛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