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粗犷男声从楼梯口硬生生插了进来。
“我当是谁在这儿指点江山,原来是咱们院的女,拳,师,搁这儿开内部批斗会呢?法学院男的怎么你们了,是偷你们家菜了还是挡你们家WiFi了?”
两人回头,都是一愣。
也是凑巧,这就是冯明,刚才学委批评的男生之一,他刚喝了酒,两个男生扶着他回房间休息,刚好碰上了。
他脸红脖子粗,拿眼睛瞪着着栏杆边的两人,学委也小嘴向来不饶人,立刻反唇相讥:“我们聊我们的,关你什么事?法学院男的要是行得正坐得直,还怕人说?自己凑上来对号入座,心里有鬼吧!”
冯明被噎得火起,抬手指着她又骂。
程思渊怕学委跟个醉鬼纠缠下去出事,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低声道:“算了,他喝多了,别跟他吵。”
她本意是息事宁人,不想在农家乐闹起来。
谁知冯明却将矛头狠狠对准了她。
“呵,程大小姐发话了?”冯明往前踉跄,酒气喷涌,“装什么好人?拉什么拉?最该闭嘴的就是你!”
程思渊眉头一皱,往后退了半步,“你喝多了,回屋醒醒酒去。”
“我喝多了?我清醒得很!”冯明嗓门陡然拔高,在安静的顶楼显得格外刺耳,“要不是你,珍姐能那么惨?工作说没就没了!你他妈在这儿装什么蒜!”
程思渊不解,白乔珍?她工作怎么了?
“还装!全班谁不知道?就因为她卡了你论文题目,驳了你程大小姐的面子,你回头就让你家里使手段,把她辅导员的兼职给搅黄了!人家一个农村考出来的姑娘,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养活自己多不容易!你这种寄生虫,除了靠家里仗势欺人,你还会干什么!啊?”
神经病,程思渊皱眉:“冯明,你发酒疯也要有个限度,第一,我论文改题是写作中的正常修改;第二,白乔珍工作的事我压根不知情,事实上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第三……没第三,你喝多了我懒得跟你说,离我远点。”
冯明却毫无放过的意思,猛地前进一步,食指狠狠戳向程思渊的鼻尖,“你他妈接着装——”
“你干什么!”就在这时,一人立刻冲上来,一把将冯明拽开。
这是刚跟上来的班长,他跑喘了,气息不稳,“冯明,干什么呢,对女同学还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