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瘸一拐的瘦削身影在生锈的集装箱间穿梭,身后是不断逼近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忽地,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那身影一个趔趄,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一群黑衣身影瞬间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傅总,人找到了。”
为首的壮汉高声道。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不远处,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俊美深刻的脸。他轻蔑地瞥着趴在地上那个身影,冷声道:“别打死了。”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身影就开始动手。
棍棒如雨点般砸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他死死抱着头,忍着全身的剧痛,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已经骨折的左腿再次被铁棍打到断裂,他才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
“停。”
这一幕让车上的男人似乎感到十分愉悦,他嘴角带着笑,说完那个停字后,他走下车,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助理紧张地在身后替他撑着伞,他却伸手随意一挥。
“我跟他单独聊聊。”
“是,傅总。”
地上的男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狼狈地蜷缩成一团,。
看到男人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废弃的码头上,傅淮远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方律。”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神里带着嘲弄的恨意。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叫方律的男人睁开了青肿的眼睛,尽管脸上都是血痕和瘀伤,仍然能看出他昔日五官的俊挺。散乱的额发下,他黑色的眸子散发着骇人的亮光,他阴鸷地盯着高大俊美的男人,呸地吐出一口血水。
“呵呵……不过是……小人得志。”
傅淮远被他激怒了,他俯身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满脸怒火地盯着他,“说我小人?你觊觎自己的妹妹又算什么,畜生!”
方律冷笑一声,嘶哑的声音响起,“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肖想她。”傅淮远一脚踩在他扭曲的左腿上,他满意地欣赏着方律因为巨痛而变形的脸,呵地笑了一声。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炫耀似的举到方律眼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方律的目光触及那张照片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照片上是举着手捧花穿一身洁白婚纱的新娘,她面带幸福的笑容,亲密地挽着身旁高大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