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相拖累阿嬷。
可是靠她自己怎么才能接触到适龄的男子呢?
露白正愁着,谁想这机会却很快递到了她面前。
三月里,二房的大郎从上京求学归来了,在家准备明年的府试,听说同来的还有几个他们一起游学的同窗。
上京可是天上掉块砖头,砸到的都是官的地方。再者,能入太学的,本身就是读书人中的翘楚。二郎的同窗,必定不会差了。
是以当露白听说二房要趁这次机会办个踏春宴时,心里不由得升起了期待。
与露白的期待不同,当陈敬平送走二房的人,脸便垮了下来。
陈敬平在商道上不停钻营,想做出一番成绩,其实也是受了二房的刺激。
老二只与他差两岁,他幼时便时常被人拿来和老二比,二房的弟媳何氏和卢氏差不多时间怀的孩子,可偏他们生出了嫡长孙,偏偏人家还争气,十六岁便中了秀才,才有幸入了太学。
反观他,子嗣艰难,直到三十几岁才得了五郎,可因为老来得子,卢氏偏宠惯了,整天只知道招猫逗狗的。
这踏青宴其实二房也存了心眼,二房的二娘金枝、三娘玉叶都到了适婚年龄,这厢定是起了心思,哪怕这上京来的看不上,周围来参宴的都是青年才俊,说不得就能找个合意的。
但是宝珠手受了伤,又刚被退婚,去了也只会被笑话。至于四娘……
陈敬平皱了皱眉,宝珠不能去,她也别去了。
露白收到口信的时候,正在绣罗帕,她之前的在柴房勾破了,这几天身体好些了,才想起来做新的。
小桃听闻就变了脸色,“其他各房的小姐都要去,为何偏四小姐不能去?”
传话的丫鬟不耐烦道,“那大小姐还没去呢,想知道为什么问老爷去呀!”
露白拉了拉小桃的手,朝钱袋里掏了两枚铜子,递给那丫鬟,“辛苦你了,小桃在屋内呆久了,有些烦躁罢了,不是针对你。”
丫鬟这才脸色好些,拿着铜子回去了。
“小姐,你就是太好欺负了,明明是老夫人吩咐了,让大家都去,不若我们去求老夫人……”
露白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绣棚。老太太向来住在二房,不管后宅的事,因为自己生母的身份,对她也十分瞧不上,求了也无用。
“那日宴会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