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红罗宾到底是什么时候摸到的宝石,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扇无论如何都轰不开的门此刻被推开,满地散落的档案,上面的书写却被鲜血又或者别的什么模糊不清,只留下搜集情报的蝙蝠们非常着急,宛若吃瓜吃到一半发现没有后续的无辜路人。
玛德琳熟练地解决了躲在拐角吓人的丧尸,并且用小刀在上面反复划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是什么必要的检查流程吗?”
迪克一边翻着档案,一边询问玛德琳。
玛德琳点了点头,神情非常严肃:
“之前有丧尸装死骗我,在我路过的时候抱住了我的腿,所以我现在在确认它们是真的死去,还是在装死骗我。”
没有人能懂玛德琳解谜路过走廊时,被一只丧尸抱住大腿,然后把对方踹出二里地时候的绝望——对于一个洁癖来说,这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之一。
排行第一的是她被推进存在各种BOW的实验场地里进行厮杀的时候。
她还记得当时那些腐烂腥臭的血液,落在她脸上的触感,记得那怪异的气味与古怪的口感。
鲜血糊在她白色的长发上,发尾被啃咬得参差不齐,四面八方都是怪物的尸体,而研究人员们隔着一面玻璃的距离,那样静静打量着玛德琳。
从那以后,玛德琳对于“干净”就有了别样的偏执。
或许无论过去多少年,她的洁癖都不会有好转吧。
离开实验室后,玛德琳习惯性剪掉自己的长发,将发尾又或者别的发丝一刀切去——她的理发方式颇为随意,剪得也十分具有……“个性”。
直到里昂出手,一边和玛德琳商量,一边小心翼翼上手,这有了玛德琳现在稳定的发型。
他告诉玛德琳,如果不知道怎么怎么剪,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的话,那就先按照这样子的方式进行下去吧,直到哪一天,你真的找到自己喜欢的发型时,再改变也不迟。
玛德琳点了点头,依照这设定好的模板进行下去,好几年过去,她依旧保持着现在这副样子。
当然,这些都是义警们不可以知道的,让人有些羞耻的“黑历史”。
玛德琳看着还在翻档案的义警们,熟练地贴着柜子走了一圈,又在丧尸周围绕了几下,捡起了一页……日记?
义警们顿时像是被日记自动吸附一样凑了过来,而玛德琳就像是在给小朋友们念睡前童话故事一样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