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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的结果是他们咎由自取,身为鬣狗新任船长。你应当明白在利益面前没有正确的结果,只有坦然接受一切后果的觉悟。”
“你的母亲接受了,你为什么还要找死?”
在她平淡的语气消散于空气中这一刻,闷热的温度突然凝滞,急速骤降,冷得甚至让人微微打起寒战。
冷意并非直接通过体感传来,而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锁定,身体本能升起的反应。
谢飞雁直面这股冷意,背后的鸡皮疙瘩像鱼鳞一样,一层层地漫上脖颈。
她不去阻止发颤的身体,反而拔出剑一点点抬起。
“我不想询问你四处搜寻宝藏的理由。如果你爱你的女儿,你所做的一切,与现在我想做的事,理由一致。”
“我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近乎三年,她可以接受这个后果,但我不能接受。”
眼睛感到一阵涩意,她连连眨动,不想被模糊视线。“我差一点就要失去她!”
“这个理由不够吗?”
沉默环绕着每个人。
陈星仰起头舒展身体,随着骨骼碰撞的声响,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她侧过身向陈昀伸出手,对上那双澄澈见底的眼睛时,表情顿在脸上。
多么漂亮的黑色,是从她心脏深处诞生的颜色。如今满含悲伤泡在泪水里,似有千言万语撞进她的胸口,以至于竟传来短暂憋闷感。
“怎么了?”陈星放轻声音。
陈昀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陈星明白她的沉默,还是一贯的轻佻语气笑道:“心疼我?”
“已经过去了。”那段被迫离开女儿的漫长岁月已经过去了,所以那些事必须被永久地留在过去。
她轻柔托起陈昀的手,垂在她腕上的手镯开始震动、变亮,熔化成岩浆般的液体流回陈星手腕。
她对陈昀笑笑,转回身,太阳神剑已被她握在手中。
岛上传来巨大声响,粗大缠绕成结的藤蔓,逐步缩小回到地底。留下一圈围绕中枢岛的巨大坑洞,正被沙砾土壤缓慢填回。
仲罡走过来,站在谢飞雁不远处,卜文星慢悠悠跟上立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