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外城区距离稍近，直升机飞行时间不久，就开始稳步下降，停在平坦的机坪上。
几人走下飞机，有侍者上前带路，指引她们走向餐厅。这是一家诸夏式餐厅，贩卖精致的早茶。
服务生将菜单递给唯一的成年人陈星，她给每个人点了一份粥，又点了一份虾饺和烧麦以及酱蒸排骨，然后把菜单递给陈昀，让每个人都点几样自己感兴趣的菜品。
隔着玻璃，能看见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即使不是第一次进入中枢岛，陈昀还是有些不适应这里超越其他城市的先进与繁华。
这样极致奢靡的繁华，给人一种恐怖感，仿佛这繁华是将人性吞噬殆尽后诞生的产物。
陈星看出她的想法，手指敲了敲桌面，把她的目光引过去。
“中枢岛只是将人的卑劣性浓缩后呈现在你的面前。其他的地方也是一样的，被看似的平和粉饰过的虚伪。”
陈星看着窗外，陈昀只能看见她的侧脸，看她被冷意浸透的眼睛，“在你口中展现的世界好像都很糟糕。”
陈星嘴角上扬，理所当然地说：“大人总是要先一步看见这个世界的糟糕。”
这听起来还有些得意。陈昀想翻白眼，她眨眨眼睛用手抚摸桌布上的纹理，“当冒险家……很辛苦吧。”
“你不想回家吗？”
陈星目光放空一瞬，在那片刻间陈昀观察到一闪而过的伤感，“我有想守护的人，所以那些年一直不能回去。”
她抬手按在陈昀头顶抚摸。桂忆灵在桌下的脚轻轻踢了宋清沅一下，宋清沅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正好香喷喷的饭菜被端过来，陈昀没来得及从按在头顶的手上回神，陈星就已经收回去，夹一个虾饺和烧麦放在盘子里递给陈昀。
陈昀接过盘子，拇指压在盘沿力度大到失血发白。
排骨和其他菜也好了，服务生一一摆好，有她挡在中间，陈昀极快抬眼看向陈星，然而对方视线从未移开，就像是等着此刻与她对视一般。
咚
巨大的心跳声掩盖周遭环境的杂音，陈昀用更快的速度把头低下，筷子几次都没能夹起虾饺。
“我之前从来没有去过地下城，真好奇下面是什么模样？”桂忆灵加大音量把几人注意力引向自己。
“第一层是赌场以及供人娱乐的各种设施，”宋清沅也加入进来，和她说着话，“挺压抑的。”
两人的对话很好地掩盖住陈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