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陆燊不顾江月的躲闪,一掀她的衣摆,就看见那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扎眼的点点红痕,触目惊心。
“这是为何?”男人眉头一紧。
江月低头一瞧,眼泪花儿就冒了出来。
还不就是她身子太娇,日日穿着这粗布衣裳,磨得娇嫩肌肤有些过敏了。
她又想起,好好的公主做着,谁曾想睡梦中就穿来了这儿,还要攻略这个冰冷凶巴巴的男人,还无奈做了通房丫鬟,时时要防着自己失身。
江月越想越委屈,眼眶一热,泪水就涌了出来,可怜巴巴儿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陆燊有些头疼,这眼泪怎说来就来?
见不得她哭得这么委屈巴巴的,陆燊扬声朝外大喊望才,“去请个郎中回来。”
“不,不用——”那衣裳底下,怎好让大夫瞧见。
江月吸吸鼻子,小手拉了拉陆燊的衣角,声若蚊蝇地说了她这‘病因’。
“上过药就会好些。”前些日子,春花为她上了药,当时便好些,只不过过了几日,又泛滥了起来。
陆燊听了后,默了半晌,留下一句:
“娇气。”
起身离去了。
江月擦擦自己脸上眼泪,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一时不知是放松了些,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
然而,没过多久,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细白瓷瓶,望着她言简意赅:
“脱衣,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