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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母后护着她,宫里宫人们也护着她,她少有受伤之时,便是有了,无论多小的伤,也定是被人仔细医治的。
她抬起头,双眼盈着水光,控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陆燊起初不明就里,见那手掌上那丁点儿大的小伤,值得她如此小题大做委屈不已,只觉得荒谬。
他是上战场的人,受过的大伤小伤无数,破了这点小皮算什么伤?明明是个小丫鬟,怎的如此娇气?
可,复一回想她的话,什么叫‘看你做的好事’?
那手,那手……陆燊蓦地想起什么,昨夜之事浮在眼前,百年冷峻从不变色的俊脸上,忽然起了一丝可疑的红……
他猛地移开视线,似是那手可灼人,灼得他面颊滚烫,他想捂住眼睛,可也没用,脑海里不断闪现她那只白白嫩嫩的手,他知道那是什么触感……
先前有的气势一瞬间败下阵来,男人自知理亏,竟觉无颜见她,只得掩饰般后退几步,坐到黄花梨椅上假装喝茶。
喝了半天,忽听得一句,
“呀,将军,那茶杯是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