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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没注意到,我也有连带责任的。”安逸之继续叭叭,“哎,你是不是觉得其实是你自己输了,所以才不好意思面对我啊?”
容景越侧躺,背对安逸之,不理他。
安逸之更加来劲:“嗐,胜负乃兵家常事。不用放在心上。”
容景越抬胳膊,试图用手肘捂住耳朵。
安逸之:“你赢了就是赢了。还有一句叫做兵不厌诈。真到了战场上,千钧一发之际,确实要拼到最后一丝精神力都用尽。我不敢拼,是我胆怯了,退缩了。若你精神力还留有余地,故意用力竭来试探我,那我必死无疑。”
安逸之老神在在地想:【我可真是个体贴热情的好学长啊。】
虽然这臭小子钻牛角尖,也脾气火爆,初生牛犊不怕虎,但确实是个人才,也是新生里最出色的。他们不对战、并肩而战的时候还是十分默契的。看在这个份上,他也愿意给学弟进行一番精神疏导,心理抚慰。
免得这臭小子真的钻牛角尖,自尊高于一切,以后作战反而束手束脚,那就不好了。
“你是这么想的?”容景越要捂耳朵的胳膊放下了,微微侧回来,问道。
“是啊。”安逸之目光飘走,不与他对视。
容景越:“那你承认你输的事实吗?”
“承认。”
容景越:“其实应该算平局。要是你最后一丝精神力用出来,咱俩都会倒地。不分输赢。”
安逸之想了想,倒是没拒绝这个说法,反而附和道:“是啊,平局就好了。现在这样,让白白亏了。哦,不对,芙蕾雅让楚砚把钱都退给大家了。所有人不亏不赚。”
容景越垂眸,愧疚道:“嗯,要是没闹大就好了。”
这样,白哥就能赚到钱了。
不过……要是平局,裴元策和晏烽就要亏大了。
还有陆峥哥,他投的钱虽然少,却也是他能出的最大数了。
容景越顿觉两难。
算了,不想了,现在这个结局就是最好的。
所有人不亏不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