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越躺在病床上,意识是清醒的,但不能立刻醒来。
他想起最后昏倒时,揽住自己腰身的那只手,眉毛不由皱起来。
还有那淡淡的信息素,竟然不似比拼时的冷冽。
靠!
被情敌搂住了,真丢人!
不多时,芙蕾雅踩着高跟鞋来到医务室。
晏烽三人起立站军姿打招呼:“主任好。”
芙蕾雅:“告诉容景越,下次不许再把精神力拼到极限。否则退学处置。”
“好的,主任。”
芙蕾雅扭头看了眼隔壁床的安逸之。
安逸之没有把精神力拼到极限,所以不怕她数落,坦然与之对视。
芙蕾雅:“还有你,安逸之,别以为你最后关头收敛了精神力没有硬碰硬就不会受罚。下周的实战训练,你来大一的训练场做沙包。”
安逸之:“……知道了,主任。”
最后,芙蕾雅把楚砚拎了出去教训:“你又在学校开盘!”
楚砚:“我错了我错了,主任你轻点儿,啊!”
容景越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知后觉地想,难道安逸之是故意输的?
不,那家伙明明也精神力枯竭了,来医务室进行精神舒缓。所以就算最后关头他肯硬碰硬,自己也不一定会输。
最多……最多算平局。
但室友们都赌他赢,表面的结局也是他赢。
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容景越默默地想。
楚砚听完教训,遣返了所有下注之人的‘赌金’。
楚砚:“小白,你的平局赌注,又回来了。所有人不亏不赚,纯过个瘾。”
容景越闭着眼,眼球微动。
白哥竟然下了平局的注?!
幸好楚砚退了赌金,否则自己一定要挣扎着爬起来纠正比赛结果——他不要情敌的怜悯与退让,他以后要赢得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