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帝主动开口,声音不高,无喜无悲,极为平静。
紫微大帝从容走到他指定的位置,与平天帝隔案相对,以眼神致意:
“多谢古帝设宴款待!”
“此宴,吾命名为【最后一宴】!”
平天古帝注视着紫微大帝,直言不讳。
紫微大帝眸显讶异,旋即一笑置之:“好名字!”
平天古帝见他毫无反应,也笑道:“道友好心性。”
朕之意,宴后太初与九野,便再无这般余地了。最后一宴,实至名归。”
好一个实至名归!
紫微大帝内心对于平天古帝口气里显现出来的“直爽”其实十分不解。
重复一遍后,遂道:“古帝此言,是可惜,亦或是送别?”
平天古帝语气平静:“且先不提此事。道友一路行来,觉得九野如何?”
紫微大帝对于其他七域也只是“走马观花”似的以神念瞥了几眼,并无过多感受,遂直言道:“底蕴深厚!”
平天古帝嘴角微微上扬:“仅此而已?”
紫微大帝思忖:“我只说看到的朱天域,规矩森严,灵性不足。然能存在,且延续了这么久,自成一天域,自有其道理。
想来,其他天域也是如此。”
平天古帝道:“道友可知朕与先辈为何要这么做?”
紫微大帝道:“愿闻其详!”
平天古帝指尖敲击了案桌数下,方道:“天域之野最初并不是固定在某一处的。
我等之先辈,一直以来都随着天域之野在各个宇宙时空里游荡。
直至,当时还只有五野的天域,被门外那棵树【捕捉】到,自此失去了自由,被固定在树上的某一角。”
如此解释完全出乎紫微大帝意料,更注意到对方用了【捕捉】二字。
“道友用【捕捉】二字,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平天古帝道:“事实如此,可惜知道者,不愿接受。”
见其眸光有异,紫微大帝略一思忖,隐隐悟出了什么。
然而,他却没有发问,转而道:“道友之意,我此刻已身在门外?”
平天古帝轻笑一声:“不,此地只是投影。若能光凭几个坐标便到达门外,那门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也是!”
紫微大帝哂然一笑,“既如此,道友可否为我解惑?谈一谈关于门之事?”
平天古帝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