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伏纪微微颔首:“因果复仇,理所当然,再极端都不为过。不过若是如此,想来还不至于让前辈如此看不上他。”
孔嶷点头:“嗯,随着他修为越来越高,他便不再满足于只折磨仇人,连望氏的其他中高层,都逐渐成为他“实验”的对象。
理由则是,他们袖手旁观,比主恶者更可恶!”
风伏纪若有所思:“如此,依旧尚有道理!”
孔嶷摊开手:“我当时听到望氏族人前来告状后,也曾这般认为。
但是,他还是不满足,最终把爪子伸向了毫无相关的人。从老人、小孩、到孕妇,乃至普普通通的人,但凡是在他望氏周围生存的部族等,都遭受到了侵害。”
风伏纪拳头紧握,“怎会如此?”
孔嶷摇头:“不清楚!”
风伏纪道:“劫初天宫不管?”
孔嶷嘴角浮起一丝讽笑:“不可能管!
我说过,望天殇的道侣,乃天宫的一位高层,其为知命中境,位高权重。
加上望天殇修为与日俱增,其时已达至尊境,前途光明,死些许人而已,对于天宫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
最后,若不是他惹到了一位大人物,把那位大人物相识的一个小孩掳来实验,根本就不可能会出事。”
风伏纪眉宇微扬:“什么样的大人物,竟连“劫初天宫”都不敢保他?”“不清楚!”
孔嶷深深一叹,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们当时只知道他叫“燧”!”
燧?
风伏纪怔住。
怎么会?
竟会在这碧落界第二次听到“燧”的名号!
就是刚刚进入闭关之地,欲进行深度恢复的碧落天,都因这个名字而震动,差点忍耐不住重新跑出来。
忍耐了许久后,还是没能忍住,悄然释放出了一丝丝微不可察的天道意念,混于周身的修炼波动里暗暗倾听。
孔嶷此时沉浸在回忆里,亦或许是因对“燧”印象极为深刻,因此并没有注意到风伏纪与碧落天的异常,自顾自道:“那人在发现孩子不见后,到处寻找,听到了关于望天殇的传闻,便直接找上门去。
听说只是当场推演了一番,便确认了孩子是被望天殇掳走,索要未果后,终在望氏族里大开杀戒。
可惜,当时望天殇并不在族里,尚带着那个孩子在外面继续捕捉实验品,为此逃过一劫,并躲到了天宫里。
那人单枪匹马,一路找到了天宫所在,打杀了天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