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许久,曾玄度终是咬牙道:“现在我们也只有两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一,我们也分兵,一部追击陆逊而去;另外一部留守狂澜关继续抵抗。
二,撤回王城!
但第一个办法,想必诸位也知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是分兵,只会被敌军各个击破,所以…...“
说到此处时,他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相信这些经验丰富的部将们自有判断。许久,所有部将不约而同选择了第二个办法,退守王城。
虽然有人提议干脆带着大军远遁海外,以他们目前的状态,亦可称王称霸,作一方势力之主。
但这样看似极具诱惑性的提议,却被大部分人否决了。
他们人数虽多,但修为最强的曾玄度也不过刚刚晋升聚神一重境不久,且命魂凝聚不完整,实力并不算多强。
这等实力在玄矶岛周边还算高手,一旦出了玄矶岛外的海域,恐怕顷刻间便要沦丧!
得不偿失不说,还凭白污了名声。
而且就算他们愿意,士兵中怕是也没有多少人愿意陪着他们到处瞎折腾!
他们的家在此,世代居住此地,早已深深扎根于此。想强迫这些士兵跟他们背井离乡去打拼,怕是没多少人会愿意!
艰难抉择下,于一日夜黑风高之夜。
曾玄度先是派人数次扰袭了穆桂英的军队,暗地里兵马却分批且有序地悄然退离了狂澜关,从另一个方向赶向了王城。
及至东华军发现情况不对后,曾玄度的大军已跑出了数百里之远,气得穆桂英大呼失策,连忙命令大军开拨,与陆逊的军队汇合。
以他们的视角来看,双方现在比的便是谁的速度快。
谁能先抵达王城,谁便能占据先机!
但就在这边尔虞我诈,斗智斗勇之际——
身在王城的皇帝周巡寝宫内,却陡然了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灯火幢幢里,袁祺那张本来极为俊俏的脸庞显得阴影重重,近乎诡异。见他竟带着大批玄矶宗的精锐来到自己面前,最近颇受打击的周巡那张极显苍老的脸上寒意突起,内心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袁祺,深夜带着这么多人闯朕寝宫,你想造反吗?”
周巡并没有呼叫殿卫。
他知道,既然对方能进来,要么是殿卫都被解决了,要么便以为他们是自己人而放行。
无论哪种情况,今夜注定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