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夏汉叹了一声,也随意地坐了下去。
宋朝山递给他一杯酒,脸上浮着看不出丝毫笑意的笑容:“朝中的大部分官员都走了,你为何不走?”
“不走!”
夏汉狠狠饮下手中的酒,才继续道:“走了也没意思!反正我已经老了,子孙后代也都跟随在三殿下身边,心无挂碍一身轻!
再者,若没人留下来陪您老人家,您这一路上该得多孤单!”
“哈哈哈——,你啊你!这又是何必!”宋朝山放声大笑,若是以往,夏汉定会觉得这阵笑声极是豪爽,丝毫不像一个百余岁的人能笑得出来的嗓音。
如今,却只从中听出了一阵阵悲戚之意,让他心中也极是黯然。
“可惜!局势本来不应该突然恶化到这种地步的!天象剧变,若能拖上一拖,东华国也未必有余力能犯我北唐!”
大笑过后,宋朝山突然把手中的酒杯狠狠捏碎,浑浊的双眼血丝遍布,咬牙切齿道:“都是百应寺那群秃驴不干人事!”
夏汉摇摇头,脸上浮着嘲讽复杂之意:“您忘了,是国主主动让人去接触萧明远那个蠢货的!”
宋朝山的头猛地回转过来,瞪视着夏汉,夏汉虽吓了一跳,却没有一丝慌张的意思。
良久,宋朝山才无奈苦笑:“是的,国主一时糊涂!不过估计国主也没想到,百应寺竟会做到这种地步!”
夏汉叹道:“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实力太弱了!没能拥有足够的顶尖战力,才能任由百应寺如此逼迫!
丞相,这个世界从来都没变过,依旧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也是!若不是我们在东华战场接连失利,又逢数百年未曾一见的天灾,导致国运大损,那百应寺绝不敢如此做!
哼,那群秃驴最尊气运之说,是看我北唐国运弱到了让他们足以出手逼迫的地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宋朝山巍巍一叹,“不过,他们也别想好过,那位年轻的东华国主若是知道百应寺对他的恶意,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夏汉默然以对,良久才道:“这点我很早就想问了,丞相能否告知我原因?他们与那风伏纪毫无瓜葛,为何要如此急切地借我们之手攻伐东华国?”
宋朝山淡淡道:“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白雉遗地!”
“白雉遗地?”
夏汉不解,“此地跟那风伏纪有什么关系?”
“嗯?关于此事,本将也很感兴趣!”
夏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