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广钊淡声道:“我师弟丧于东华军之手,我若回去,也只是徒增责罚罢了,不如就与国主一同殉国,也能搏个好名声!”
“哈哈哈——蠢货,责罚便责罚,再好的名声,哪有性命重要,你个傻子!”
“臣伴随国主良久,虽屡有良策,也立过些许功劳。
然而臣能力有限,明明拥有着极好的形势,却对东华国的判断一再失误,错失不少良机。
此等无法挽回的过错,让臣内心备受煎熬,因此,就当臣是个傻子吧!”
“好,有你陪伴,朕心甚慰!”
听到乾广钊的自白,刘乾眼里浮起一丝感动,转瞬沉声道:“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因此,朕决意把西景关剩余的两万军队调回来,与王忠嗣一决死战,以求一线生机,广钊,你意如何?”
见他犹不死心,乾广钊内心一叹,虽知无用,眼神却极为坚定,重重点头:“可,置死而求存,有国主亲自上阵,或可激发出我军最后的求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