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眉毛微扬:“有王权这位“玄天府”的天骄在应该足以,为何还需儿臣前去?”
刘乾摇摇头:“你刚回来不知道,那王忠嗣的实力至少在凝丹七八重境之上,若无你的“血煞炎狮”相助,恐怕力有未逮!”
刘渊眼神微扬:“原来如此,那儿臣领命!”
“好,朕命你为骠骑大将军,务必打出我西景的气势,否则就算把平遥拿回来了,此事也将成为朕一生的污点,渊儿,拜托了你!”“父皇放心,儿臣定全力以赴,打出我西景声威!”
“好,祝你旗开得胜!”
刘渊抱拳一礼后,方自离去。
布置完命令后,刘乾才靠在王座上喘着粗气,沉声道:“都散了吧!一个个杵在那里有什么用,朕要静静!等等,把朕刚才的话召告天下,定要在三日内把平遥城拿回来,以报夺城之恨!”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尽皆一震。
乾广钊眉头紧皱,觉得此举实在太过冒险,若是召告天下后,在三天内没把平遥城拿回来,到时候岂不是更糟糕。
他看向王座上始终阴沉着一张脸的刘乾,环视左右文武,发现很多人都面有难色,却不敢劝解,最终也是巍然一叹,没有出声。
雷霆震怒下,西景两路大军厉兵秣马,气势汹汹朝平遥城赶去。
平遥城前。
项黎带着一千骠骑以及一百狼骑加紧在城前布置拒马、陷马坑等城防工事,预防随时可能到达的西景大军。
城墙之上,王忠嗣登高眺远,看着远方隐隐约约可见的西景国都,目光凛冽,说道:
“元俭,士信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廖化回道:“根据罗将军传来的位置,最多两到三天的时间,他们便能赶来此地!”
“那足够了!安平县对面的浮桥建得如何了?”
“周将军麾下都尉周庆来信称,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若不是天气突然骤冷,河水冰凉彻骨,难以赶工,早就完成了。”
“不急,安全为主,不能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不用再催他们了,以防有失!”王忠嗣把伸出城墙外,不过片刻,右掌已堆满雪花。
之所以没有融化,却是因为他故意截断了右手的血液流通,降低温度,想看看冰雪降落后堆积的速度。
“元俭,这雪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啊!”
廖化的神情也有些凝重:“这天气确实不对劲,若继续这样下去,极有可能变成规模极大的雪灾!”
“恩,希望西景军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