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想想你们宝贵的性命,当真要随这不过昨日黄花的叛逆,一起去死吗?”
轰隆作响中,两人的攻击重重撞击在朱绍阳凝结而成的剑气之上,余波涛涛,朝四面八方扩散出去,引起惊呼阵阵。
但好在,那五千名士兵并未有人动手,甚至逐渐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沮授的话,击中了他们的软肋。
他们可以随朱绍阳造反,但他们的亲人不行。一旦动手,自己身死无所谓,他们的亲人定将被卷入无尽的战争狂潮之中,轻则流离失所,重则成为一杯黄土。
朱绍阳惊怒交加,万万没想到自己倾力培养的士兵竟如此不堪敌人三言两语的挑唆,一边躲避沮授两人的攻击,一边怒声狂吼道:
“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本官平时待你们如何?莫非尔等当真要当那无情无义,薄情寡恩的白眼狼吗?”
此话一出,原本陷入犹豫的一众士卒又有些动摇了,有些人甚至挣扎着又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见状,沮授眼里浮起浓浓杀意,淡漠道:“诸位,事不可过,可一可二,不可三,若让本官再次出言相劝,休怪本官辣手无情,事后一一查明尔等来历,论罪查处,夷灭三族,勿谓言之不预!”
此话一出,宛若带着极强的杀伤力,让一众云海城士卒士气大衰,手中的兵器齐齐掉落。
朱绍阳面若死灰,心中也绝了让众人随他出手杀敌的心思,厉声狂喝,手中长剑涌起无匹剑光,直欲刺破苍穹,目标直指以口舌说降士卒的沮授:
“只会逞口舌之辈,拿命来!”
“深受王恩,身居高位,不思报国也就罢了,却还想着割据一方称王称霸,如尔这般燕雀格局,只懂图私利私名之辈,有何能力能够杀吾!”
沮授身上气势爆发,束冠下的长发随风舞动,脸上怒意杀意齐齐迸射,在阵阵严辞律令下,于眼前展开一座长宽各达 3米的两仪微尘阵。
在他如臂使指的灵力指挥下,大阵霍然爆发出一道极为可怕的两仪轮转之力,以迅若雷霆之势,朝朱绍阳猛然轰下。
天空的淫淫霏雨也被这股力量震荡开来,形成一种诡异而骇然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骇莫名。
张嶷眉毛微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沮授如此怒形于色,连忙命令麾下将士后撤。
云海城的五千名士卒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