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所有人都将知道我们兰溪剑派慑于东华国威势,不顾弟子生死,定将声望大跌,让宗门定品之事化做梦幻泡影。
这是一个阳谋,因此就算真有陷阱,我们也不得不去!”
“嘿,倒也没想到一个外界传得如此不堪的废物国主,竟有如此心机,当真让人刮目相看,我们都小瞧了他!”五长老董庆幽幽说了一句。
宋湘云厉声道:“既然不得不去,那正好,就由我亲自出手,摘下那东华国主的头颅,以泄此次污辱我兰溪剑派之仇!”
杨继轩微微摇头,脸上浮起一丝自傲从容之意。
“不,此次由本宗亲自带队!虽然不知道他有何底气,但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有本宗在,任何伎俩都是水中泡影!
天义,董庆。”
“宗主,有何吩咐?”
杜天义、董庆两人连忙起身应道。
“此次由本宗亲自带队,但门中不可无人留守,便由你们二人留守宗门,务必小心防范,以防敌对势力趁我门中空虚,趁机来袭!”
杜天义连忙道:“宗主,带上我吧!要不让隋超留守宗门也行!”隋超不满道:“你想去,我就不想吗?滚一边去,宗主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杨继轩笑道:“你性情比隋超稳重,由你坐镇门中,最为合适!”
隋超一脸无奈:“宗主,我还在这里呢!”
众人哈哈大笑。
“好了,此事就这么决定了,湘云、陵道,隋超,点练气六重以上弟子三十,先天七重境以上弟子两百,后天九重境以上弟子一千,准备一下,我们三日后出发!”
“是,宗主!”
…...
就在兰溪剑派准备应战准备之时。
因联姻被暂时搁置,白守寒便带着儿子白克城,翻越了东黎山,悄悄来到了东华境内。
“父亲,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说出去多没面子!”
白克城这一辈子没受过这种翻山越岭的苦,一路上不停的抱怨。
白守寒瞪了他一眼,沉声道:“白方失去了联系,可见任务已经失败,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想从西荒关大摇大摆的进去,有脑子吗?”
白克城脸色一滞,讪讪然道:“父亲,我可是您儿子,有哪个父亲会这么说自家的儿子!”
白守寒没有心思与他扯这些没营养的话,沉声道:“兰溪剑派即将进攻东华国西荒关的消息已经传开,我们必须先他们一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