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不急!”
姜维安慰陆华一句,颔首沉思:“这黎山寨是什么地方?为何这两人要故意把罪名栽赃在他们头上?”
陆华咽了口水,缓着气道:“将军,黎山寨其实就是一群被逼得活不下去的贫民百姓所建,位于东黎山深处,里面的猎户多些。
因为看不惯胡悦与唐耳两人所为,时常找他们的麻烦,杀了不下数百官兵,两方人也因此结下仇怨!”
姜维有些惊讶:“西山的驻军这般不堪,竟然能被一群贫民杀了数百人?”
陆华摇摇头:“将军高看了西山县的驻军了!自从十年前唐耳来此地掌军后,就连我们这种深居山谷的村庄中人,都时常听到关于唐耳其人的贪婪无度,经常倒卖军资,不给饷银,导致士兵哗变的事情。
后来也不知怎么解决的,反正自那以后,驻军的士兵素质一天不如一天,以勒索欺压百姓为乐。
据说,一天光是勒索进入西山县城的行商百姓,都能有一百两银子的进账,也不知是真是假!”
姜维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就算如此,如唐耳这般人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让落了他脸面的黎山寨一直存在着?”
“哼!这点我知道!”
侍候在陆华身边的陆纲说道,“我听寨里的一名书生讲过,唐耳等人为了继续他们土皇帝的滋润作派,肯定不会全军出动,围剿黎山寨的。
为的就是出事时,有人能背锅!
另一方面,有我们大寨主在,他们也投鼠忌器,怕万一来个渔死网破,他们也承受不住损失!”
“你果然是黎山寨的人啊!”
姜维笑看了陆纲一眼。
陆纲脸色一红,复又挺直胸膛道:“我本来就是,我可没有否认过!”
杨无敌撇嘴道:“那你也没说啊!”
“你…...”陆纲怒目而视。
见两人又要掐起来,姜维摇头道:“好了,无敌,不得无礼!”
说完,他目光看向陆华,继续道:“老人家,刚才听你说,你们竟然要把秋收的收成上交八成,是整个西山县都如此吗?”
陆华沉重的点着头:“将军,不交不成啊!若是不听的话,那“匪患”瞬间便至。曾有两个村子的人奋起反抗,最后被“山贼”杀了个一干二净。”说到这里,他拉着一边陆纲的手,继续道:“纲子,就是那两个村子中唯一的幸存者!”
“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