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霆语气中透着警告:“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别到时候咱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把脏水成功泼到冯焕章头上,反而留下了什么把柄,把线索最终指向了你我,把整个奉军和老帅牵扯进去!那我可就成了自掘坟墓的奉军罪人了!”
听到杨宇霆这番敏锐,却又来得太晚的警告。
背对着杨宇霆的徐树铮,停下脚步。
脸上,突兀地绽放一抹嘲讽、恶毒、甚至几分怜悯的笑。
没有留下首尾?呵呵……
邻葛啊邻葛,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周章干什么?
那张花旗银行的本票,可是留着你签名的。
这条线索,最终指向就是你!
就是你们整个奉系!
要是为了指向你和张小个子,把你们奉军拖入泥潭,我何苦冒着风险潜回天津,我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忙活了?
你和张小个子就等着给林拓之陪葬吧!
虽然心里疯狂诅咒这位死党,但当徐树铮转过头后。
脸上表情,已经换成一副自信、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被怀疑的责怪。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杨宇霆肩膀,语中透着股坦荡与胸有成竹:
“邻葛,你我兄弟相交多年,我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吗?你我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徐树铮顿了顿,紧接着抛出那个早就准备好,专门用来安抚和麻痹杨宇霆的完美说辞,一边说,眼中一边透着股视人命如草芥的残酷:
“你放心好了。只要今天下午,那帮西北军乱枪打死林启。你就立刻派出奉军在天津的卫队,直接冲上去!把李龙,还有他手下的那些大兵,当街全部灭口!一个喘气都不留!”
“死人,是永远不会开口说话的!”
徐树铮阴险的描绘着惨烈画面:“等大孙大炮发现林启被暗杀,派出卫兵,还有天津警察赶到现场,他们只能看到一地穿着西北军军装,带着西北军番号的尸体!这就叫死无对证!铁证如山!”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脏水,孙大炮的愤怒,全都会像爆发的火山一样,结结实实倾泻在冯焕章头上!兵是他的兵,动手得是他的人。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绝对解释不清!”
听完徐树铮这番狠辣、滴水不漏的连环计。
杨宇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
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