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p>
当天晚上,祁同伟又提着一盒茶叶,敲开了高育良家的门。</p>
高育良正在书房里看文件,见他来了,也不意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程度的事,又卡住了?”</p>
祁同伟苦笑一声,在椅子上坐下:“老师您料事如神,李达康那边直接驳回了借调函,措辞很硬,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p>
“我让赵东来带话过去,跟他说程度借调之后工作重心不变、省厅可以加大对光明峰项目的支持力度,结果李达康连这个方案都拒绝了。”</p>
“他说,京州的干部归京州管,谁想伸手都不行。”</p>
高育良听完,没有立刻表态。</p>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摊开的《明史》上,像是在思索什么。</p>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李达康这个反应,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p>
“他这个人,重面子、重权威,你越是想绕过去,他越是要把防线扎紧。”</p>
“你今天借调程度,他拦住了,明天你借调别人,他还是要拦。”</p>
“这条路走不通,不是他的问题,是方法的问题。”</p>
祁同伟坐直了身子:“老师,您是说……”</p>
“我说过,李达康最在意的是权威,可他不是没有软肋。”高育良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祁同伟。</p>
“他的软肋,是程序。”</p>
“程序?”祁同伟眉头微皱。</p>
“可他程序上挑不出毛病,借调函发过去,他有正当理由拒绝,李达康拒绝的理由本身就站得住脚——年底治安任务繁重、岗位关键、暂时无法借调。”</p>
“他要的不是程序上赢,他要的是有人压得住他。”高育良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p>
“借调函是以省厅名义发的,可省厅在他眼里算什么?”</p>
“在他眼里,省厅是平级单位,他有资格拒绝。”</p>
“可如果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