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和陈家媳妇向来不对付,对她卖女求荣一事嗤之以鼻,说完看向万穗旁边的梁魁,眯起眼道:“啧,小后生真俊呐。”
陈玲玲的事了解完毕,万穗紧接着道:“那山神一事是怎么来的?”
农妇闻言,瞪大双眼,连连摆手:“这个你就别打听了妹子,我是为你好!”
农妇的话就说到这,万穗站在陈家院子门口,被条黑狗拦住去路,梁魁倒是颇有兴致地蹲下身,“啧啧”逗弄了下那条黑狗,黑狗龇牙咧嘴地扑过来要咬梁魁,梁魁往后一躲,黑狗扑了个空,更加生气。
“小黑!”一声清脆稚嫩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万穗手里的剑抖动了一下,跟个开水壶一样嗡鸣。
万穗只好偷偷地说:“你叫小白它叫小黑,我哪里给你取狗名了?”
这些天她深谙剑性,发现不同的剑有不同的性格,比如“万小白”就是妥妥的智商低。
但是剑又不用上学,管它智商高低呢。
陈玉兰和黑狗站一块,黑狗一会对着陈玉兰摇尾巴,一会怒目而视梁魁。
陈玉兰怯怯道:“姐姐,你找谁?”
万穗的糖全分给小道童了,浑身上下也找不出什么见面礼,只好尽量地看上去和蔼可亲道:“你好呀,我找你娘亲,她在不在呀?”
陈玉兰一听找她娘,揪着衣袖犹豫不决,好一会才回首向屋内喊道:“娘!有人找你!”
梁魁则在一旁打量着陈家小院,一口井,农具随意地堆放在地,屋外敷衍地挂着白色帷幔,挽联什么的也没有,陈玉兰身上也没穿着丧服。
一个瘦弱的女子从屋内出来,穿着布衣,眼下两道青黑,手掌在身上揩了下,先是看着万穗梁魁愣了片刻,又瞪了陈玉兰一眼,走过来没好气道:“什么事啊?”
“镇妖司,前来探查山神此案。”万穗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拿着块令牌证明来意。
“你蒙谁呢!我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你上边哪写了镇妖司?”女子的嗓门大了许多,眼看着唾沫星子乱飞。
万穗闻言,伸回手发现令牌上明晃晃地写了:
“天雷令”
靠,拿错令牌了。
此时,梁魁偷笑一声,给万穗手里塞了块正统镇妖司令牌。
令牌是宗门统一发放的,被万穗随意地往芥子囊里一扔,结果和别的法器弄混淆了。
万穗自己也想笑,轻咳一声:“你看清楚了?”
万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