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越来越不对劲,直到他从床上惊醒。
今天不上学,江寻就没定闹钟。但手机却在枕边震动,一打开发现已经下午2点了,。
来电人显示着陆予笙三个大字。
江寻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凑近看,慌里慌张地按下了接听。
“不是哥们,你们一个两个的,把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下来,开门。”
对面声音冷的能结成冰,江寻瞬间被对方紧绷的语气吓住了。
都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先行一步跑下了楼。
外面赫然站着许久未见的人,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头发也没有打理,但脸色阴沉的吓人。
“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在国外吗?”江寻一个头有九个大,有一堆话想说。
但陆予笙没给他这个机会,打开手机举起来,里面是他早上发过去的照片。
“温言蹊是不是来找你了,什么时候来的。”
“不就是...今天早上吗,”江寻摸了摸头,给他讲了早上温言蹊嘱咐过他的话,“本子就在茶几上,我给你拿。”
看陆予笙的态度江寻猜测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告诉他的。
陆予笙接过本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忽然抬头:“她早上送完后去哪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送了这东西就走了,估计是回家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陆予笙转身往外走,拦都拦都不住。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急?”
江寻嘟囔着,见情况这么紧急,赶紧打电话给颜听棠,让她问问温言蹊是怎么了,竟然让陆予笙从国外赶回来。
陆予笙想他确实是疯了,为了自己的不确定的第六感,一路从国外飞回来,马不停蹄的赶到苏宛。
在下飞机后看见江寻发来的信息时,更加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慌。
他记得上次送过温言蹊到她家,这个时候陆予笙真要感谢他过目不忘的大脑,很快就想起来了她家的住址。
结果刚到那条街区门口司机就告知里面好像出事了,进不去,需要他自己下来走。
听见“出事”两个字陆予笙心里一紧,下车后就看见前面路口被交警围了起来,但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多半是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