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什么是留置针,病这么严重,要打好几天吗?】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发烧了,要每天都打针,我就让护士给我扎了留置针。】
这话一出陆予笙好像真信了,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他那边就有事结束了聊天。
温言蹊放下手机,身上还在隐隐作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生这种病,只能祈祷一切都好。
待在医院的时间不长,过了一个星期她就出院了。
到学校时温言蹊仍旧照常学习,但是她能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早在之前她们就换过一次座位,温言蹊同桌不是章之涵,而是一个她不太熟的女生。
打水的时候那个女生主动过来打招呼,温言蹊对她笑了笑,准备走的时候对方拉住了她。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块走。”
温言蹊以为是有话要对她说,耐心等她接完水。
果不其然,下一刻女生就凑过来笑嘻嘻地给她讲她不在的时候班上发生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班那个男生,前几天踢球把手弄骨折了,梅琴凤还笑着说幸好不是右手,要不然字都写不了。”
她自顾自得说着:“然后你知道梅琴凤还说什么吗,她说你这一住院掉的全都是课,补都补不起来,让我们都要引以为鉴。”
女生说完还在笑,没有发现温言蹊僵硬的神色。
温言蹊看着她的笑容,脸色发白,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觉得这很好笑?”像是质问但语气却很轻,没有一点气势。
“还好吧,玩笑话而已,大家当时都在笑。”
女生说完后进了教室,但温言蹊死死咬着唇,不至于让自己太失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处挤压着想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的话。
这不是幻觉,因为胃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温言蹊实在忍受不住了,她双手死死捂着嘴,跑进厕所,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但这并没有缓解多少,胃部痉挛,伴随着绞痛,温言蹊再一次进了医院。
再次坐在医生面前时温言蹊的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甚至两颊微微出现了凹陷。
这一次还是张如梅陪着她,两个人全程没有一点交流。
“小姑娘你这太瘦了,平时吃饭要多吃一点。”
温言蹊眨着眼睛,此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双手一直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