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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这几天终于结束了,我们都演的特别好。”带着哭腔,舒澄宁说话断断续续的。
温言蹊轻拍她的背,季明怡在旁边递纸。
她知道这一个月来舒澄宁是最累,不仅自己做了剧本还召集大家一步一步把戏走完,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女生们都很感性,只有江寻自我感觉良好,因为他的角色实在是有点“傻白甜”,一出场就引发台下观众大笑。
最后,大家顶着乱了的头发和衣服,在掌声中获得了第一。
舒澄宁擦着泪:“我感觉我下次在全校面前表演已经不紧张了。”
“你敢相信我最紧张的居然是比赛,可能是第一次正式从头到尾表演完吧。”季明怡也评价道。
真正的艺术节在两天后,不仅是舒澄宁,温言蹊和季明怡也忙的飞起。
她们舞蹈社团的表演要进行最后的彩排,紧接着就是课本剧,不过幸好课本剧比较靠后,只是稍微赶了一点。
有了第一次经验大家第二次要熟练的多,而温言蹊则在大家面前念了好几次演讲稿,不过听的最多的还是陆予笙,因为就他一个人最闲。
汇演厅这次全部开放,足够容纳下高一高二所有学生。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温言蹊成了台上第一个发言的人。台下没有灯,每个人都能看清温言蹊的神态但她却看不见他们的脸。
这种被一览无余的感觉让她心里有点不安,直到她看见了坐在最中央的陆予笙。
“如果不知道看哪就盯着最后一排的墙,或者看我也可以,我会坐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昨天的话在脑中回荡,她望着陆予笙,那股不安被驱散,直到结束了这场完美的演讲。
掌声响起的同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地面变得绵软,人影也变得恍惚。
后面的舞蹈和课本剧都像看电视一样闪过,熟悉的片尾音再次响起。
她们的表演落幕了,所有人都跟上次一样手牵着手准备鞠躬,温言蹊在放映室里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幕。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