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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一声不吭,陆予笙看她这样子趁机耍混:“哎,手好酸,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扭到了。”
果然,这招屡试屡胜,温言蹊快速接过,将糖果塞进嘴角。从陆予笙这一侧能看见帽檐下鼓起来的脸。
糖果很甜,刚刚经历过那些糟心事温言蹊的心情焦躁又不安,但神奇的是,含住糖后那种不安慢慢被抚平,只剩下满口橘子香。
正如警察所说,他们去到派出所简单记录一下就被放走了,期间遇到了被带进来的徐声,陆予笙直接揽着人肩膀跟他擦肩而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来的时候坐的警车,回去路程不远,就想着徒步,正好给温言蹊时间调整情绪。
温言蹊一开始确实有很多说不出的不解和痛苦,但被陆予笙在车上一打岔,她好像又觉得这些事又有什么可值得计较的,她已经脱离了那个环境,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保护机制又开始发力了,温言蹊已经快忘了自己在听见徐声说的那些话后是怎样的愤怒了,到现在她只感觉到浓浓的疲倦。
但除了这事,还有一件事也令她头疼,就是刚刚发生的一切陆予笙都目睹了。
她不知道在他心里是怎么看待这些事的,这么惨烈的场面还真是演都演不出来。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街道纷纷亮起霓虹灯,门店促销音乐震得耳朵疼。快入夏了,店铺门口坐了很多一起聚餐的人,闹市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温言蹊偷偷瞄着身旁人,最终还是放弃挣扎,叹了口气,开口:“你没有话想问我吗?”
“我还以为你要一路上都这么沉默,”陆予笙转头看向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我情商还没低到那种程度,不过你要是想说我也愿意听。”
温言蹊被他三言两语调起情绪,觉得自己还是好脸色给太多了,但他也确实帮了大忙,温言蹊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你情商本来也不是很高。”她哼哼两声,说得是他们在医务室的初次见面,又是不用负责又是倒头就睡,表现真的很差劲。
陆予笙喜欢看她鲜活的样子,倒也没反驳。
“所以你不希望我看见刚刚那一切吗?”
温言蹊心头一跳,他说的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要是放在她身上常常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斟酌出口。
“倒也不是不希望,”被拆穿后温言蹊也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