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声倒在后面两个跟班身上,手臂疼的痉挛,冷汗把前额长发浸湿。
“你他妈是谁,别多管闲事。”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毫无威慑力。
徐声只能看见落在黑暗里颀长的身影,来人带着鸭舌帽,更不可能看得清脸。
“怎么,不敢露脸是怕我报警指认你,看着威风没想到也是怂货一个。”
徐声以为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弱点,不屑地呸了声。
温言蹊知道徐声的德行,毕竟她在初中已经体会过了无数次。
她下意识拉住陆予笙的手,但是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化为泣音,只能一味地对着他摇头。
她双手冰凉,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现在抖有得多厉害,甚至看着陆予笙的眼里都带上了祈求。
温言蹊不想让任何人粘上这些麻烦事,她觉得自己确实懦弱,第一想法只有息事宁人,因为她整个初中就是这么过来的,只有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他们才会打消捉弄她的念头。
尽管一开始很难熬,但只要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
忽然,手背被温热覆盖,她受到刺激,手指收的更紧。
但温度源源不断的传递到她的手心,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冰凉的吓人。
紧绷的手指慢慢松开,掌心出现微弱的刺痛感,接着眼前光线一暗,有什么东西戴在了她头上。
陆予笙弯腰将帽檐往下压,凑近她耳边:“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就转过身,挡在温言蹊面前,步伐沉稳冷静,从黑暗中走到路灯下,将自己整个人都暴露在灯光下。
“现在呢,看得清楚吗?”他语气轻佻,可气场却陡然变得锋利。
温言蹊张开手心,橙黄色包装的橘子糖安静的躺着,成了黑暗里唯一颜色鲜艳的东西,而刚刚刺痛她的是锯齿状的封口处。
徐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光下的人。
良久,他又神经质的笑出声:“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温言蹊你真是艳福不浅,上了高中还有人为你前赴后继。”
“他知道你是祸害吗,知道只要跟你接触就会家破人亡吗?”
徐声眼底充血:“你们故意伤人,我马上就叫警察,别想着用报警威胁我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们先动的手。”
徐声像是得了病一般,开始胡言乱语。温言蹊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以前再怎么样徐声都不会让自己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