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棠你还习惯吗,不习惯我们可以坐里面。”舒澄宁跟温言蹊一样很照顾别人的想法,马上就提了出来。
“没关系,不用管我,我还没吃过这样的呢,感觉坐外面更有氛围。”
有她这话大家彻底放开了,纷纷拿起菜单开始点菜,另外的人拆着面前的餐具。
“有谁想喝饮料吗,现在买了一会烧烤烤好就能直接喝。”不知道谁提了一嘴。
由于温言蹊的位置正好坐在靠外侧,好走动,就主动提出来她去买。
大家随口报了几个牌子,问到坐自己旁边的陆予笙时,他却顿了一下,随后开口:“跟你一样。”
只一句话又让温言蹊一阵脸热,她磕磕绊绊地重复了一下大家要喝的东西,然后慌忙下座位,脚步匆匆。
一直到提着沉沉一袋饮料时她才慢慢回过神,暗自唾弃自己的不争气。怎么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开始自乱阵脚,可能是他懒得想呢,或者有选择困难症才这么说的。
温言蹊提着袋子,在路上胡思乱想,没注意到一旁巷子里出来了几个人,无声跟在她后面。
在快转弯走向大道时,忽然,后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叫喊。
犹如鬼魅般钻进她脑子,撬开了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温言蹊?是你吧。”